始终有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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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一）

     站在大四的门槛前，却想起了四年前的高三时光。也许是有了空闲的时间，有了回忆的地位，将再一次面临别离，才唤醒了当时的冲动和快乐。真的是快乐吗？这是我每次想起高三第一个浮现的词汇。肯定不是这样的。那些恰同学的少年，生平第一次掌握自己未可知的命运，为此在困惑与奋斗中度过了一年。一天7堂课的日子，距高考还有XX天的日子，可以拷贝的日子，像清水流过。无痕，但，是内伤。我们曾经以为前面是人生最终的难关。当所有的该激动的与不该激动的时刻过去以后，我惊觉它的可爱。我仍旧讨厌那些题，现在物理化学生物已经荒芜，只知道我是个有机生物，会思考。至今也不想为那些题平反，因为是无奈之举才做的，为了高考才做的。再说高一点，为了人生理想光明前途，终究是不明就里的情况下被动的产物。现在反过来感谢感慨一番着实做作。

     哪里来的快乐呢？我身边的朋友，老师，父母。每个人的行为都是有理由的，美好就美好在我们动机都很单纯。我不否认回忆有美化修饰的功效，让人忘了疼。但是都过去了，能写下现在的美好感觉，让自己再嫉妒一次，也不错。这就证明了我记不住太多，记得不太认真仔细，甚至只能想到哪里就写下什么，顾不得这篇文章的间架结构。

（二）

     前面写过一篇文章《还是首图》，的确，首图是一个回忆的地标。我，冬冬，小何，fullstar，小贡每周末都去那里的8层自习。当然最常去的还是我，冬冬和小何，我们的家距离首图比较近。是人满为患的大教室，很明亮现代，黄色的桌子，4人的2人的。人很多需要排长队买票，于是谁早去买票也成了我们上课期间打赌的赌注。自习的时候看美女，有时候位置有利一天心情舒畅，或者有些美女来回来去到6层水房去打水也成了移动风景。意见当然不会统一，不统一就要评一评，赫赫。做题也要赌一赌，拿一套英语38省市的单选，拼谁错得少。或者物理化学的什么糟题。输了去楼下买东西，先按下不表。8层是顶层，有时候竟然登上天台的门户大开，我们能够在天台上向下看恐怖的高度，平视楼群，仰望天空。奇的是天台有一个月牙形的铁梯，倒放在哪里，我们就把它当作翘翘板，各做一端，凭脚力上下起伏。起到最高点时仿佛腾空一般，就要被抛出去，刺激吓人。中午吃饭有两个去处，一个是老家肉饼，另一处是郭林家常菜。郭林距小何家比较进，从首图走就很远了，正是耗费时间的理由。我和小贡都觉得那里软炸里脊不错，而鱼香肉丝是公认的“肉林”，十分实惠。课间休息是不定时的，我记得项目除了翘翘板以外还有是去首图外面，在围住草坪石头条上，2人站定，势必不稳，再以双手攻击对方，先下去的算输。或者分为两队先站好，后面的支持前面的不要掉下去，双方的头一个作战，如果被对方搞下去了，则我方的下一个人迎战。想想当时群众虽然没有围观，但真是丢人，不管不顾的快乐。在首图，种种打赌，游戏的失败大抵有如下几种惩罚方式。一是买第二天的票，二是当天存车费，三是A1。诸位看官，我有必要解释一下A1是什么东西。A1是一个位置，位于自动售货机第一排第一个。这个自动售货机也是特定的，位于首图外面人行道上唯一的一个。（我前两天去好像还在）这个位置不卖别的，避孕套是也。当时我等年幼但并不无知，玩了游戏输了便要在自动售货机买东西请客。但是当时钱送进去以后，大家就抱住，按住，稳住那位输者，其他人便去按A1这个键。一是买来看看，二是为了浪费那一块钱。据我的记忆，输者（包括我）绝对奋力抗争，不让阴谋得逞，因此没有一次，我看见过A1的真面目。纯洁的孩子们啊！

    在学校，更是一堆活宝。在二中，高三和初一是在单独的破旧教学楼上课的。我们几个的位置比较近，不过教室整个又有多大呢？课上好好听讲了吗？还是赶紧把作业做完，为别的书腾时间？想起了一次和小孙，叁，小何，还有冬冬玩纸条游戏，只记得一个题目，大家写下谁最先结婚。我说：“这个不好猜，我猜小孙第一个离婚。”应该是挨了骂了吧？还有大战小何。忘了起因，那天就是要把小何抓住。我，冬冬，小何，小贡，肯定还有其他人。这般费劲，围着学校跑了好几圈，还发现他跑到校外去了，于是冬冬骑自行车带着我在南小街嘈杂的街上猛追。还有一次，小贡大战小何，我旁观。小贡把小何逼到了男厕所，一个门里，一个门外。我们那层的厕所内外均有一个水池，双方互相泼水对峙了好久。还有个风俗就是把别人的东西藏到什么地方，都是放学后进行，失主会单独找的。比如尺子塞进黑板缝里，把书包到窗帘里，创意无限。我们都有文曲星，小何的比较高级可以录音，于是便录下了：“何岳（是什么来着？）邢舟斗酒诗百篇，博文奔走洗手间”的经典。还有一段时间，我，冬冬，小何每天在放学前都要把小贡的自行车搬到一个平板三轮上，倒着放，给他气得不行，采取了什么措施，怎么报复的，我倒真是忘了。中午在学校吃饭，是盒饭，送到教室门口，吃完了再扔回去。我吃饭总是很快的，每次都是第一个把空饭盒扔回去。小贡对此耿耿于怀。我坐的位置在他后面，有一次他听到我吃完拿着饭盒向前走，便顾不得没有吃完，当即合上饭盒便冲出教室。我也跑了起来吧？谁赢了？忘了。更好玩的是小何，冬冬，叁，fullstar还举行谁扔掉所有饭盒的猜拳活动，不亦乐乎。这种猜拳活动有时候贯穿整个午休，全民参与，好像叫“cei十盘”，规矩我忘了，反正是输了买板筋（一种5毛钱一袋的小食品，辣得很精彩）。这便让我想起了fullstar在操场飞奔的难忘经历。